,怎么什么话都张口就来,这么会吹牛!我当年跟着我导师,蹲在普陀鹅耳枥下面,研究了两三年,都没有闹明白,他要是能把这鹅耳枥的种子培育出苗了,我这么多年的研究岂不是研究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罗!消消气!喝杯水!他到底是主播吗!口花花很正常。你也是野生植物界的宗师,哪能跟一个小辈计较。”张卫秦说道。
“不是我计较,咱们植物界跟农民种地一样,讲究的是务实,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都像他一样吹牛逼,那还了得!”罗永康气犹未消。
“罗教授,你喝水。”方沫沫端来一杯茶水。
她待罗永康接过后,小心翼翼的说道:“罗教授,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他真的把普陀鹅耳枥的种子培育成苗了呢?”
“沫沫,你胡说什么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张卫秦训斥道。
“他要是有那个能耐,我立即就去兴安岭拜他为师!”罗永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