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得了保证,苏糖美滋滋的回了大殿,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侯君佑也是去准备时才知道,萧柔柔想让他弹的是广陵散。
因为只有这首曲子,最能用古琴表达出她要的肃杀之气。
想到广陵散的难度,侯君佑的手抽成了鸡爪疯:“要不咱们换淮阴平楚(十面埋伏)吧,琵琶我也会。”
萧柔柔嫌弃的切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弹什么琵琶,一点都不豪气。”
侯君佑偏头看向萧柔柔:“你不会跟不上曲速吧。”
萧柔柔梗起脖子:“什么跟不跟的上,我只是不喜欢琵琶而已。”
侯君佑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你果然跟不上!”
萧柔柔还准备再犟,随后却陡然泄了气:“跟不上怎样,跳不好丢人又怎样。
反正我从不是要脸面的人,只要不丢了大殿下的脸面,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若不是大殿下撑着,女子们哪能有如今的自由,大殿下的脸面才是最重要的。
见萧柔柔一脸落寞,侯君佑伸出手:“你看,我的小指头伸不直,这是我爹嫌弃我弹琴,亲自打断的。
不知你在担心,其实我也很担心,就怕没办法弹出你想要的感觉。”
既然萧柔柔愿意说出自己的顾虑,他也不介意将自己身上的伤口扒给萧柔柔看。
看到侯君佑僵硬的手,萧柔柔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
难怪苏糖会不假辞色的训斥她,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侯君佑的爹还真是心狠,若是她爹敢动她一下,娘亲定然不会同爹爹善罢甘休。
可转念一想,侯君佑似乎没有娘,心中便也了然了。
想必是侯君佑的母亲去世后,他爹不当人了。
所以说女人一定要对自己好一些,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侯君佑立刻摆手:“无妨无妨,早就过去了,我现在不疼,也不难过,就是怕会误了你的事。”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只要一想起弹琴,他就会想起断骨之痛。
萧柔柔倒是非常乐观:“你莫要胡思乱想,你弹得不好又如何,我跳的还不好呢。
到时咱俩都不行,物极必反,说不定就成了呢!”
侯君佑拧巴着一张脸看向萧柔柔:“你还真乐观啊!”
萧柔柔露出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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