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寡妇,膝下又没有孩子,便修书给岱钦,要迎她回大夏。
这些年,岱钦虽尊重她,却从没叫过她母亲。
原以为岱钦是对萨仁的死耿耿于怀,定然恨不能早些将自己送走。
不成想岱钦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原来他想尊重北蛮的习俗,继承父亲的妃子们。
其中自然也包括她。
她想当岱钦的娘,岱钦却想当她丈夫,这一惊非同小可。
知晓此事断不可行,她便哄骗岱钦,说自己多年不曾回大夏,让岱钦放自己回家省亲。
等她想通后,定会回来做岱钦的妻子。
岱钦很尊重她,竟真的将她放走,并一路护送她到了国境边上。
临分别时,岱钦第一次拉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份两国结盟百年的契书,作为迎娶她的诚意。
并保证此生身边虽不会只有她一人,却也会待她如珠似宝。
并特意嘱咐她可以再大夏多住段时间,待日后缓缓归来,届时他会亲自迎长公主回家。
岱钦的眼神热烈且诚恳,长公主信了,长公主哭了,长公主跑了!
临走前,长公主不忘抹一把辛酸泪,她这是养出一个什么玩意儿。
或者不怪她,只是宗巴的种不好!
况且她是传统礼教调教出来的女子,受不了北蛮那套蛮夷的继承制。
宗巴死后她嫁给岱钦,那若是岱钦死了呢,她还要嫁给岱钦的儿子不成。
人家是三朝元老,她是什么,三代共妻?
她是疯了才会同这些蛮子玩。
回到京都后,她立刻修书给岱钦,告知对方自己打算留在大夏,再不会去北蛮。
用委婉的语气告诉岱钦忘了自己。
许是宗巴对她的感情并不深,从此以后两人便再没有了联系。
反倒是其他王子经常同她通信,顺带问她些关于治国的事。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不管如何,她当年终究还是欺骗了岱钦。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岱钦为何突然跑来大夏。
北蛮的王,不是应该待在北蛮坐镇么,没事到处乱跑什么。
张嬷嬷也跟着点头:“是得走,天知道那人疯起来能干出什么事来。”
想当初岱钦经常喜欢趁夜色跑来殿下的帐篷睡觉,那时她们都以为是因为岱钦想萨仁了,对他百般呵护。
谁成想这家伙竟早早就在谋划,如何继承父亲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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