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变得悠长,苏哲的手轻轻搭在柳氏的腰上,将人向自己怀里揽了揽。
夫人哪哪都好,就是手劲大了点。
两人刚刚的注意力,都在苏哲挨打的事情上。
根本没注意有一根树枝悄悄推开窗户,卷起桌上的香膏,又悄悄退了出去。
苏糖捏着从柳氏房间里摸出来的香膏,认真的打量着:“你确定这东西有毒。”
这古代的毒还真有意思,光是闻一闻就能要人命,原理是什么呢!
正当苏糖纠结时,曼陀罗的叶子轻轻拍了拍苏糖的手背:“不要碰有毒的东西...咦!”
身为毒草,曼陀罗对毒素的感知比任何植物都强。
明明听说柳氏将毒掺在香膏里,可为何它从这盒香膏里没感觉到任何不妥。
苏糖的精神早就绷到极限,此时丁点动静都能引起她的注意:“有什么问题吗?”
曼陀罗的枝丫抖了抖:“如果我说这盒香膏没毒,你会生气么?”
它好像谎报军情了!
“没毒?”
苏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不是说有毒么,若是没毒,那我这一晚上都在折腾什么。”
曼陀罗究竟对让她好好睡觉有什么意见!
曼陀罗正准备说话,一旁的榆树忽然开口:“你手里这盒香膏是被换过的,有毒那盒已经被丢进茅房了。”
苏糖的眼睛猛然瞪圆:“谁干的!”
话刚出口,屋里就传来苏哲的声音:“谁在外面?”
苏糖一个激灵,将香膏塞给榆树:“快放回原处。”
而她自己抱着曼陀罗飞快的逃回了自己的院子。
好险,好险,差点就让爹发现她去听墙角了。
回到自己屋里,苏糖将曼陀罗放在桌上:“天塌下来都别叫我。”
说罢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真的撑不住了!
礼亲王府
被礼王妃训斥过后,刘院正再不敢多言,而是规规矩矩的为赵瑞泽诊治。
只是他的眼睛时不时会飘向赵瑞泽胸口,世子爷养尊处优,是王爷王妃的心尖宝。
为何会断了肋骨,那两团淤青又是从哪来的呢!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就像是不明白世子爷的身体,为何会忽然与正常人无异一般想不通。
见书香鼓声几个小厮,跟在太医身边伺候赵瑞泽,礼亲王带着王妃出了门:“你今日算是将苏姑娘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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