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好像没有那么重要。”
他和我介绍:“只不过嘛,我还是请求你,希望你带着簌簌。还有一点,簌簌的核心十分脆弱,不能摔不能碰,怕高温也怕低温,怕灰尘还怕水汽,总之是很脆弱。可是,你有办法,你既然答应了。”
“哎~。”他又说:“人类的灭绝,真的重要吗?有一些时候,有一些人专注着繁衍,认为繁衍,就可以拯救人类,想办法繁衍,灌输繁衍的思想,好像我们该干的事,除了繁衍没有别的。说实在的,就感觉很怪,而且很讨厌。我们是动物,又不是完全的动物。我觉得我们作为人类,总该有一些不同的,对不对?比如说纯洁的灵魂,崇高的品德。坏蛋也有,可是我们……咳咳,咳咳咳。”
“…………。也许吧,也许你说的对,也许不对。只不过,等到你死了,这些讨论没有意义。人类的历史盖棺定论,不会再有新的故事。”
“是啊,不会再有意义。”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候,香烟熄灭,氧气浓度越来越低。
“一点也不香,为什么叫香烟呢?这种东西真没有意思。仙子,我们的生命真的有意义?存在了为什么要灭亡?出生了为什么要毁灭?什么东西有意义,什么东西没意义。现在人类灭亡了,人类算个什么?世界创造我们,我们的湮灭又像尘埃。究竟要我们做什么?我们是个什么存在,我们经历的痛苦,这些都是为什么?”
“…………”
他们叫我仙子,我叫李家欣。
真是一个好问题,深奥的问题,围绕着这个问题,人类就从出生研究到灭绝。幸好,我有一个较好的答案。
“不是世界创造我们,我们就是世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