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就没必要过问她!”
武安侯甩袖。
盛漪宁敛衽告退,礼数周全,但走之前,却说了句:“爹娘若是决定好了,还请告知帝后,皇上与皇后都曾说过要为女儿赐婚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确可以不过问她。
但她的婚事,帝后都是过问的。
崔氏也清楚这点,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
待盛漪宁施施然离去后,厅内徒留武安侯夫妻二人。
“夫人,如你我这般一往情深的夫妻,在高门侯府中可谓罕见,那孽女不信也正常。即便你不是崔氏贵女,我得你为妻,也不会再有旁人。”
武安侯这才看向崔氏信誓旦旦地道。
崔冬宜略有些敷衍地“嗯”了声,垂下的眼眸却满是嘲讽。
谎话说多了,便连自己都信以为真。
她何时与他一往情深了?
正如盛漪宁所言,即便盛铎有二心,他的仕途都维系在崔家,敢在崔家的眼皮子底下纳妾吗?
从主院离开后,盛漪宁就被老夫人院子里的嬷嬷叫走了。
盛漪宁照常给老夫人请了平安脉。
“祖母身子康健。”
老夫人也觉得这些时日腿脚利索,加之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儿老脸堆笑:
“多亏了你。过些时日,你姑姑一家就要回京了,她在信上听说了你的事,很感激你,说给你带了不少谢礼呢!”
盛漪宁微愣,姑姑盛锦,是老夫人唯一的亲女儿,嫁的是江州刺史孟家,这些年一直在江州。
前世,姑父调任回京,姑姑回到京中时,恰好赶上了老夫人发丧,母女俩至死都没能见上一面。
实际上,老夫人早死了,崔氏为了不让盛琉雪守孝,秘不发丧,可却又听闻孟家即将回京,知道盛锦这个亲女儿肯定会上门,所以盛琉雪出家第二日,侯府就挂起了白幡。
“姑姑太客气了。”
“对了,上次你叫我查当年的事情,我发现了些东西”
老夫人屏退下人后,笑容微微收敛。
盛漪宁正襟危坐。
“崔氏那温泉山庄是她的嫁妆,里头伺候她的都是崔家的家生子,铁桶似的,问不出半点儿消息。但却从山下的人那儿打探出了些消息,当初,山庄里有嬷嬷在山下找接生婆,说是有个得主子器重的丫鬟要生产,可那接生婆,上山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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