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说驸马纳妾。
她觉得,这件事上,即便是陆尚书下的毒,驸马应当也是无辜的。
陆亭湛才学品行兼优,也得益于陆驸马这位文渊阁大学士的教导,而当初若长公主真的是怀着身孕下嫁,他也未必不知情。
“陆公子,此事你不妨与长公主和驸马坦白。驸马对你尽心栽培,想必你从小到大亦深有体会,他应当也蒙在鼓里。”
听到这话,陆亭湛灰暗的眸中终于燃起了光亮,“你说的对。我应当亲自问问父亲。”
盛漪宁心下了然,想必,方才陆亭湛深受打击,不止是觉得祖父要害他,也是在怀疑自己敬重的父亲是否也参与了此事。
从丁香巷离开后,盛漪宁没有马上回侯府,而是去了春回医馆坐诊。
大多数时候去春回医馆坐诊,都是盛承熙送她过去的,并且帮她遮掩。
她每次坐诊都会先去医馆后院换上男装,戴上幕篱遮掩面容,再去给掌柜为筛选的疑难杂症病人治病。
很快,神医戚岚的名声就在玉京城中渐渐传开了。
京中都说戚岚医术高强,医者仁心,但脾气古怪随性,不慕权贵,就连王公贵族到了面前也得排队,对患上怪病的穷苦百姓分文不取,甚至还会赠药。
当然,有夸大的成分,盛漪宁的确不怎么注重诊金,但赠药却是春回医馆做的,至于那些想传她去府上治病的王公贵族,也是裴玄渡让医馆为她拒绝的。
盛漪宁觉得挺好,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但她没想到,这天,她在坐诊的时候,竟然来了个熟悉的病人。
来人偷偷摸摸,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和她一样戴了幕篱,也没戴随从,但通身的衣料能看得出来出身富贵。
“戚神医,这病,你能治吗?”
他刚出声,盛漪宁就听出来了,这是崔家二房长子崔景年,她的表哥。
盛漪宁看着他掀起的衣袖,上面脓疮溃烂,与她前世在盛琉雪邪术下染上的脏病无异。
她沉声问:“公子这病是在何处染上的?”
崔景年悄悄看看病,显然也是知道这病难以启齿,但这会儿,许是想着无人认识他,便坦白道:
“我平日里去春风楼与花魁夜夜笙歌都无事,就那日,换了口味,试了下小倌,没曾想,过上几日,身上就长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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