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不会。”
这时候,他们忽然觉得,盛漪宁这个亲表妹,看着比盛琉雪顺眼多了。
崔景和推波助澜:“琉雪表妹,你就住在崔景年院子里吧。左右他的病你也能治,定不会害怕染上。”
盛琉雪求助地看向崔氏。
不等她们说什么,盛漪宁就先道:“娘若是牵挂妹妹,不妨也在崔家住下。左右家中有祖母坐镇,不会出什么乱子。”
崔氏顿时警觉,这个节骨眼,老夫人在跟她夺后宅大权,她不能离开侯府。
“琉雪,你既能治病,便在景年这住下也无妨。都是一家人,齐王也能理解。”
盛琉雪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点头,但还是怨毒地看了盛漪宁一眼,说:“我想要姐姐也留下来陪我。”
“不行,妹妹,我与你不同,我还要去宫学给公主做伴读。”
凡是盛琉雪提的要求,盛漪宁都不会答应。
谁知道,她会不会将崔景年的花柳病,用邪术转移到她身上?
说不准这邪术施展的条件,就是要距离相近呢?
盛漪宁的理由无懈可击,谁也不能阻止她去宫学。
“既然景年表哥这里有妹妹,那我就失陪了。之前答应了给六舅母看病,还请六舅舅陪同。”
盛漪宁看向了崔六爷。
崔六爷没有子嗣,只不过所有男丁都在这讨论崔景年的事,才一并留在这,但却站得离崔景年很远。
谁都知道这病要命,谁也不想沾染。
听到盛漪宁的话,他当然要马上开溜,“大外甥女,你快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