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
谢兰庭一怔。
裴玄渡:“你当真以为,本太傅会为区区流言委曲求全?”
盛漪宁瞧着他那一派清高的模样,暗暗腹诽了句:难道不是吗?
谢兰庭看到了裴玄渡眸中的认真之色,瞳孔微震。
裴玄渡,竟也心悦盛漪宁?
而后他又心下苦笑。
他都能看到她的好,旁人又怎会看不到呢?
昔日初回玉京,走在街角,心跳比他更先认出了她,得知齐王与她退婚,他更是难得卑鄙地心头狂喜。
每每妹妹在他面前提起她,在母亲面前撮合他与盛漪宁,他都心下窃喜,纵容助长着她们的撮合。
他以为命运终究会将她送到他身边,但却不料武安侯府迟迟没有音信,这才方寸大乱,不顾以往的端方守礼,亲自上门提起婚事。
但没想到,命运竟这么跟他开了个玩笑。
仅仅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她就这么与他错过了。
谢兰庭心底懊悔,明明若是顺利的话,今日他就能与武安侯达成口头婚约,择个良辰吉日便上门提亲,可没想到裴玄渡如此霸道地直接求旨赐婚。
他心底有怒意,于是质问裴玄渡,“太傅大人只为一己之私,便不考虑盛大小姐的感受吗?强扭的瓜不甜,若非两情相悦也只是怨偶,何必强求?”
裴玄渡眸光暗沉地盯着谢兰庭,“两情相悦?你说的是你与盛漪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