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做身份玉牌。凌翼扬手中的这块玉佩,是我亲手雕刻,在他出征前送给他的。”
说着,她解下了腰间的流墨玉牌,玉牌上书着“顾”字。
她将顾氏玉牌与“凌”字玉佩放在一处,日光照耀下,渐变色的两块墨玉色泽一致。
在场众人皆哗然色变。
“是真的!这两块玉色泽纹路一致,明显是从同一块玉石上裁取下来的。”
“这流水墨玉的确是顾氏嫡系子弟专属。我此前瞧见,顾少卿腰间也挂着一块。顾小姐说的应该是真的。”
“看来盛漪宁说的也是真的,此人绝不是真正的凌将军!旁的事都能不记得,可哪有人会把未婚妻送的玉佩,跟祖传玉佩弄混的?”
御林军统领目光也变了,当即让人将凌翼扬围了起来。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凌将军!真正的凌将军在哪?”
顾姝曼死死攥着玉佩,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她对凌翼扬是有情的,哪怕如盛漪宁所说,他成了个身体有残的太监,他也不希望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凌翼扬”目光逐渐阴鸷,冷冷扫过盛漪宁和顾姝曼,忽然大笑出声:“没想到,玉京竟然有人知道凌翼扬是太监。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狠下心来,装得彻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