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妃娘娘召见过臣女。皇上明鉴。”
皇帝给太监冯良使了个眼色,叫他去查各宫嫔妃召见宫外之人的记录。
很快冯良便来回禀:“皇上,当日崔妃娘娘的确召见盛大小姐,独留了盛大小姐在殿内。”
齐王愤怒:“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母妃念旧情,向来厚待娘家人,从前也经常召见琉雪和武安侯夫人说私房话。”
他又目光阴沉地盯着盛漪宁,语气警告:“表妹,母妃单独召见你,是宠爱你,你怎能如此陷害于她?当时殿内仅有你与母妃一人,你说了什么,也无人能为你作证,谁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崔景焕也警告:“表妹,你可要想清楚,诬陷宫妃,可是死罪。”
盛漪宁似是害怕地退了步,闻言苦笑,目光坦诚地看向皇帝:“皇上,臣女自知无人能够证明,但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九族皆遭雷劈。”
众人乍一听这话都不由心惊。
崔景焕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盛漪宁的九族里也有他。
这时候,殿外有太监进来通报,冯良上前询问了一番,快步走到了皇帝面前。
”皇上,崔妃娘娘求见。”
殿内众人都有些诧异。
皇帝眉头也动了动,“宣。”
很快,一身素雅宫裙,脱簪披发的崔妃,就走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