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上,没有箭,这才惊奇地问:“方才那根箭是长乐公主投进去的?”
盛漪宁和郑良娣点头。
让到两边的公子们亲眼看着燕扶紫将箭矢丢尽壶中,这会儿也都一脸呆滞。
但很快,他们便发出了一声声欢呼。
“长乐公主厉害!”
“不愧是太子的嫡亲妹妹啊!第一次投壶,就如此有准头,这才是有天赋啊,可比某些背后不知练了几百回,故作卖弄的人来得强。”
这暗讽的是谁众人都心照不宣。
韦敬德顿生耻辱,但很快,便又为自己挽尊,干笑着说:“长乐公主这不是第一次玩投壶吧?听闻裴太傅文武双全,又是公主的小舅舅,他应该经常陪公主玩吧?”
燕扶紫嗤笑了声,“承认别人比你厉害,很难吗?”
盛漪宁在旁边好心告诉韦敬德:“长乐公主从前深居宫闱,又曾患上痴症多年,何曾玩过投壶?”
韦敬德还能继续为自己挽尊,“哈哈,那应该就是长乐公主运气好,不愧是最尊贵的嫡公主……”
燕扶紫嗤笑了声,一把夺过了他手中那把箭,朝着远处的壶,一根根丢去。
看着箭一根根落中壶中,在场的欢呼声一浪更比一浪高。
韦敬德嘴角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
原本他想着的是,等长乐公主投壶失败,他再展现自己的实力,教她投壶,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公主肯定会对他生出崇拜爱慕之心。
如此,说不定他便能够哄得她嫁给他。
他嫡母是长公主,也不缺嫡出兄弟,清远侯世子的身份怎么也轮不到他,若他能够尚公主,成太子妹夫,往后自然也能前途无量。
但他没想到,长乐公主竟然比他还有实力!
在座众人都看透了韦敬德的想法,对此嗤之以鼻,嘲笑不止。
燕扶紫也心知肚明,暗暗鄙夷,不过她丢着丢着也觉得无趣,眼珠子一转,笑容灿烂地看向了盛漪宁:“宁宁,你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