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昨夜是喝多了,错把徐燕当成了崔氏。”
崔冬宜听到这话,更觉被羞辱,“你把她当成我?”
盛琉雪也气愤:“爹,娘乃高门贵女,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哪里有半分比得上娘?”
但此刻,武安侯也想起了他昨夜借酒浇愁的原因。
他之所以喝那么多酒,不就是想到,崔冬宜可能和盛钟有私情吗?
到底谁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武安侯见崔冬宜为他生气,心底的恶气也得到了些许发泄。
老夫人并不愿多掺和继子们后院的事,摆了摆手说:“铎儿,这事闹得,你看怎么办?徐燕到底是良籍,总不能真把她丢去沉塘吧?”
武安侯上前,握住了徐燕的手,说:“母亲说的是。左右她与承霖并无夫妻之实,也还未行纳妾之礼,往后,就让她做我的妾室吧。”
徐燕受宠若惊,“侯爷……”
武安侯看到她娇柔可人的模样,便也多了几分怜爱:“你放心,本侯的错,不会让你一个小女子承担。本侯会对你负责的。”
徐燕以手帕擦拭眼泪,哽咽难言。
崔冬宜都快要被气死了,上前就扬起巴掌给了徐燕一耳光:“贱人!缠上我儿也就罢了,现在还敢勾引我的夫君!”
虽说她不爱武安侯,但早已将之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岂容旁人染指?
徐燕被她扇得痛呼一声,转身跌倒了武安侯的怀里。
武安侯赶忙护住她,怒瞪向崔冬宜:“崔氏!你看看你,现在就像一个泼妇,哪还有半分侯府主母的气度?就你还自诩高门贵女,我看你连弟妹这个商户女都不如!”
一旁看戏的赵氏:“……”
但这话落到崔冬宜耳中,却是极尽羞辱。
“盛铎,你莫要忘了,当初你在老侯爷面前发的誓言!”
她死死盯着武安侯。
武安侯也想起了此事,顿时有些心虚,但很快便挥手道:“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这些年,你的肚子那般不争气,以至于我侯府子嗣单薄?现在皇上不允承霖承袭爵位,你又上了年纪生不出孩子,本侯即便纳妾,父亲九泉之下亦能理解!罢了,大不了,等到徐氏生了孩子,若是男儿,便抱到你身边养。”
崔冬宜袖下拳头紧攥,冷笑:“休想!这个贱人生的孩子,也配我亲自抚养?”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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