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太后也表现得足够喜爱她,但她从未对太后抱有过一丝幻想。
若是她威胁到太后,谢兰香相信,太后杀她会比杀平阳长公主更加干净利落。
“不过那蛊毒既然最开始是从裴贵太妃那而来,恐怕,太后这也未必能找到解蛊之法。”谢兰香说。
盛漪宁也深以为然地点头,“我会跟裴玄渡去定国公府一趟。”
定国公一把年纪了,与裴贵太妃有过接触,想来会知道些什么。
盛漪宁很快便叫来了桑枝,让她将那封信带去给裴玄渡。
谢兰香看着盛漪宁榻上堆着的药枕,有些好奇地问:“说起来,平阳长公主是怎么将信封塞入你叫绣坊定做的药枕中的?”
盛漪宁眸光微深,“平阳长公主身边,定然有个精通医术之人。甚至就连皇帝给她下的毒,都是那人为她解开的。”
“可平阳长公主和离归京,带回来的仆从都寥寥无几,其中似乎也没有医者……你是说,消失的娇杏?”
谢兰香面露惊讶。
“我爹在北地也有些眼线,那娇杏,的确只是个被镇北侯收作外室的寡妇,不曾听说过她会医术啊。”
“你还记得那个假凌翼扬吗?”盛漪宁提醒她。
那个假凌翼扬,与真凌翼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甚至就连刑部严刑拷打,几乎将他面皮剥下来,都没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