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正是因为读了圣贤书,草民才不能徇私枉法!”
笑话,他好不容易考上的贡士!
要是这俩蠢货事情败露,害得他被诛九族,岂不是冤枉死?
没有不揭发的义务。
“魏王,太子妃,你们太让本宫失望了!来人,将此事上报父皇,请宗正前来!”
魏王也被侍卫困在了殿中。
“太子殿下!”
太子妃从床榻上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太子面前,满脸泪痕:“太子殿下,与魏王无关,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勾引魏王,这药也不是魏王带给臣妾的,是哥哥!”
温书瑾都惊呆了,无语到了极致,竟被气笑了。
“温书瑜,你的九族都还比不上一个男人重要?你有这种叫九族陪葬的勇气,怎么当初,不直接与皇后坦白不嫁太子?为何大婚前不语爹娘坦白?”
“这不就是你们要的吗?”温书瑜自嘲的笑了笑:“我如何想,重要吗?你们不就是要温家出一个太子妃?皇后又则能容许他人忤逆?”
郑良娣神色淡漠地看着她:“自以为是,愚蠢至极。”
太子已经不止给过她和魏王一次机会。
魏王也知道是顾宴修要让太子妃自杀,可却仍然将罪过怪在太子身上。
“你一个良娣,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审判我?”太子妃憎怨地看着郑清宛。
郑清宛懒得与她争辩,而是看向魏王:“这几个月,太子妃都卧病不出,这毒药究竟是何人带入东宫的?待宗人府、大理寺与刑部细查,自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