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责任。”
盛漪宁又慢悠悠朝着刚才的穴位,扎针。
盛承霖又发出了数道惨叫。
他这会儿,整个人瘫在地上,也有些怨恨崔冬宜,觉得刚才要不是她瞎质疑,他现在又怎么会,再次经受锥心之痛?
而且,盛漪宁怎么回事,扎个针就不能痛快些吗?凌迟吗?
施针结束后,盛漪宁对小厮吩咐:“把二少爷送回他的院子,这段时间,都不能下床,身上的针也不能拔掉,否则他就会吐血不止而死。”
小厮们都小心翼翼。
崔冬宜皱着眉:“这针一直扎着,也不是办法。”
盛漪宁叹了口气说:“总要给我一些配药的时间。二哥心脉受损,需要以至亲父母之血为引,重塑亏损的血肉,如此才能转危为安。”
盛钟眉头一跳。
崔冬宜也不由深深皱眉。
武安侯愣了下,“啊?还要我割肉放血给那逆子治病?”
盛漪宁深深点头:“没错,爹,只有你和娘的血一同入药为引,才能治好二哥。待我配好药,便来找你们取药引。只能是至亲父母的血,若是参杂一丝旁人的血,二哥都会命丧黄泉。”
崔冬宜皱眉看向府医,有些狐疑:“当真有如此玄妙的治病之法?”
府医说:“神医谷的不传之法,岂是老夫能够知晓的?不过大小姐说得不无道理,每个人都是爹娘骨血生成,若要重塑血肉,用爹娘骨血也在常理之中。”
盛漪宁慢悠悠说:“娘若是不信,那便另请高明吧。不过二哥这个模样,即便有我封住心脉,若不及时用药,恐怕也活不过十二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