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这才惊觉,“这邪术竟如此妖异?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盛漪宁说:“这些时日我也琢磨出了些门道,这邪术也并非防不胜防。但需要爹时刻留意着二哥的动静。我只怕,二哥伤势过重,若用邪术,牺牲大哥一条命还不够,说不准还要填上爹的。”
武安侯面色阴沉。
自从徐燕之事过后,他感觉到了,盛承霖对他的不满,若他如今已是世子,恐怕巴不得弄死他好承袭爵位。
所以对于盛漪宁这话,武安侯并不觉得是挑拨,反倒觉得,果然如此,盛承霖的弑父之心已是人尽皆知!
“这是自然,那个孽种,死了也是活该,休想连累旁人!”
武安侯今夜都睡不着了,生怕一觉醒来入土为安。
“爹,你也莫要打草惊蛇,若二哥与娘还有什么后招,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盛漪宁拉住了正要朝沧海院赶去的武安侯。
老夫人与盛漪宁交换了个眼神,便道:“铎儿,你随我来吧。”
盛漪宁转身回了栖霞苑配药。
直到夜半,她才将药配好,去了沧海院。
崔冬宜一直在哪儿守着,瞧见盛漪宁端了药来,才打起精神,皱着眉问:“取你爹的血加药引了吗?”
盛漪宁搅拌着药说:“加了。”
崔冬宜呵斥:“胡闹,你来回一趟,他的血都凝结了,隔了那么久才加入我的血,这药还能有用吗?你不是说要同时加入至亲之血为药引吗?”
盛漪宁眨眨眼:“有用的吧?”
“你兄长之事,容不得半点纰漏。”
说罢,她便直接打翻了盛漪宁手中药碗,沉声说:“药方给我,我让府医亲自熬药,然后再去主院,与你爹一同滴血入药。今夜你也辛苦了,若没有其他交代,你便先回栖霞苑休憩吧。”
盛漪宁似是有些惊愕,向来平静如春湖的眸中泛起粼粼星光。
“娘,我不辛苦,只要哥哥往后能知道我的好,待我出嫁之时,能像背琉雪上花轿一样,也背我一回便好。”
崔冬宜都不由怔住,有些狐疑:“你当真是这般想的?”
盛漪宁垂眸轻轻点头。
崔冬宜冷笑:“怎么不叫你的才子大哥背你?”
盛漪宁轻咬下唇,“大哥他……到底是庶子。”
崔冬宜心情稍稍舒坦了些。
没错,在她看来,盛承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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