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暗结。”
武安侯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而后,看向畏畏缩缩的盛钟时,愤怒更甚,又踹了他一脚:“我哪点不如他?盛钟,我又何曾薄待于你?父亲死后,你本就应该搬出侯府,是我,容你在府上留了多年,让你至今还能以侯府之人的身份自居。”
盛钟也彻底不装了,面上浮现了一抹嘲笑,“大哥,这些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凭什么,你娶我心上人,娶高门贵女,我却只能娶一个商贾之女?还有这些年,你之所以不赶我走,不就是因为我媳妇赵氏有银子吗?若是没了她,侯府早就只剩下个空壳子了!若当初爵位传给我,我绝不会如你这般,没用!”
“啪!”
武安侯又扇了他一耳光。
“谁说我没用?我儿子就比你儿子有用!我儿承熙,明日就会金榜题名,而你们生下的那个杂种,就等着去死吧!”
说着,他直接打翻了崔冬宜手里的药碗。
崔冬宜愣了愣,而后自嘲地笑了笑,竟也毫不在意。
事到如今,她知道,不管有没有这碗药,盛承霖都活不了了!
盛钟却是几欲发狂,“盛铎,你干什么?承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好歹也叫了你那么多年的爹,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武安侯神色冷漠,“那个杂种,本就不该活着!”
他又想起了盛琉雪,只恨她已经出嫁,不然也定要让那个杂种去死!
想到这些年,他竟然将两个杂种当亲生儿女疼爱,反而把会元儿子冷落,他便懊悔不已。
“那盛漪宁呢?”崔冬宜冷笑,“她也是我生的,你去杀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