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残之事众所周知,顾姝曼与他情深意重,并不嫌弃他,他也变着法地讨她欢心,可到底不能给她正常夫君能给她的。
盛漪宁笑意盎然地颔首:“那是那是。”
凌翼扬却莫名觉得她在幸灾乐祸。
盛漪宁没再搭理他,而是走向裴玄渡,“太子都已同我说了,你是来与我告别的吗?”
裴玄渡轻颔首,从袖中取出一个令牌,塞到她手中,眸光低垂眷恋地看着她:“凭此令,可随意进出定国公府,取用我私库中所有东西,也能调动我手下所有人,暗卫明卫以及名下所有产业。阿宁,我将全副身家交给你了。”
盛漪宁有些惊讶。
若她与裴玄渡成亲,她是应替他管理私产的,但如今裴玄渡交给她的却不只是私产,还有他所能调动的下属和人脉,相当于将他的权力交给她。
裴玄渡又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急忙道:“小舅母,还有我,但凡你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来东宫找我。”
燕扶紫一早就给过盛漪宁入宫腰牌,可以让她随时入宫。
盛漪宁也清楚,北地战事将起,裴玄渡亲自离京,京中想必也不会太平。
尤其她还与裴玄渡定亲,与齐王结仇。
于是她收下了裴玄渡的令牌,然后又抓住了他的手。
裴玄渡眸光微怔,任由着她将他拉向了海棠花深处的栖霞苑。
他与盛漪宁已定亲,又两情相悦,私底下比这还亲热,但在人前,他都克制地与她保持距离,她也如此,鲜少有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
见盛漪宁拉走裴玄渡,凌翼扬想到自己还有事相求,想追上去,却被太子抬手拦了下来。
太子看着两人消失在花林中的身影,唇角笑容几乎止不住,没好气地瞪了五大三粗的凌翼扬一眼,“凌将军,不是本宫说你,你这什么眼力见?我小舅舅与小舅母分别在即,难得私下见一面,你非要杵在边上碍眼吗?”
“不是,我真有事相求,正事。”凌翼扬急了。
太子慢悠悠说:“那也不急于一时。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盛漪宁将裴玄渡拉到了自己院子里,然后去翻出了许多珍贵的丹药,一股子全塞到了他怀里。
裴玄渡只能无措捧住,“这些是?”
盛漪宁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你闭嘴,认真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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