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会去出家当个和尚。”
盛漪宁眨了眨眼,很想说,裴玄渡不止会说,还会咬人。
其实太傅大人私底下,是有几分可爱的。
不过想到裴玄渡剃光头当和尚的模样,盛漪宁忍俊不禁,觉得他即便当个和尚,恐怕也是个俊俏清冷佛子。
“此前他求旨赐婚仓促,京中有些风声本宫也有所耳闻,但无论旁人如何说,本宫了解他,他的的确确是因心悦你,才求娶的。”皇后想到裴玄渡平时那板着张脸的死出,想到他现在还离京,就为他俩感情担忧。
盛漪宁无奈地笑了笑,“皇后娘娘,太傅大人同臣女说过。”
皇后有些惊讶,“他说过?心悦于你?”
盛漪宁轻轻颔首,唇角止不住上扬,“是。我亦心悦于他。”
皇后显然没想到裴玄渡竟然长了嘴,心底大石头落了地,笑容满面:“那就好那就好。本宫还担心他同话本里那般,明明喜欢得不行,却死嘴硬,惹得你俩平添误会呢。”
说到嘴……其实太傅大人嘴挺软的。
盛漪宁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里的旖旎画面。
皇后走到窗棂边,伸手轻轻推开了窗扉。
若是清枝在这,肯定会阻止她,但盛漪宁自己便是医者,知道今日风暖,皇后吹点儿春风也并无大碍。
“过了许多时日了,不曾想,春光尚好。”
皇后看到那一树开得正好的西府海棠,眸光微怔,想起了那日来找她的平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