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衬得起昭仪姐姐的容色。”
正在簪花的妃嫔手顿住。
陆昭仪便将那朵芍药花拔了下来,丢在了地上,眉眼间满是小人得志的笑,“不错,什么花,也敢往我头上簪?”
她又指使身旁摇团扇的妃嫔,指了下不远处的牡丹花:“许婕妤,坤宁宫远了些,那边的牡丹花,你给我采来。”
许婕妤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就看到了牡丹花丛前的盛漪宁和燕扶紫。
此刻,燕扶紫已将花丛中唯一的一朵姚黄牡丹摘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许婕妤一时间有些为难,“是长乐公主。”
陆昭仪已带着一群妃嫔走到了盛漪宁和燕扶紫的面前。
盛漪宁按照规矩正要行礼,却被燕扶紫抬手抓住。
陆昭仪皱了皱眉,面上露出些许不悦,但按照宫规,皇子公主与低位妃嫔见面也不必单方面行礼,她也不能说燕扶紫什么。
于是她端了长辈姿态,“长乐公主,听闻皇后重病,你怎么不在坤宁宫尽孝?”
燕扶紫神色淡淡地道:“父皇在坤宁宫陪伴母后,想要与母后说些话,本公主自然不便在旁。”
陆昭仪面色变了变,燕扶紫是在拿皇帝来压她,但想到皇后很快就会死,她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如今宫中她就是位分最高的嫔妃,她又出身陆家,父亲是礼部尚书,叔母是福清长公主,前朝那边很快就会以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为由,请求让她代为掌管凤印,协理六宫。
待皇后一死,她就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