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延误军机?”
顾姝曼想了想,又夹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诸般絮语,待君归再启信封,惟愿君安。
谢兰香直接抽走最上面那张纸,“剩下的你等凌翼扬回来再给他不就成了?”
顾姝曼:“你懂什么,他可以回来的路上慢慢看。”
谢兰香微微沉默,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反正郑立寒此去押送粮草,也不在乎这几张纸的重量,要是用信鸽的话,才怕带上顾姝曼这一堆信鸽子会飞不起来。
“漪宁,你要不也多写点,等裴太傅回来路上看?”
谢兰香还是更紧着盛漪宁的。
她跟顾姝曼关系不算好,毕竟两家算政敌,她和顾姝曼也是自小就被比较。
只是正如顾姝曼所说,凌翼扬在外保家卫国,能安将士们心的事,顺手就做了。
盛漪宁摇了摇头,方才酝酿一番,心中酸酸甜甜五味杂陈,已掏空了她的心思,再写的话又是不知该如何起笔。
谢兰香收好了两人的信,这时,就见齐王妃秦意如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谢兰香嘴一秃噜,说了句:“你也要给谁寄情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