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起来有些奇怪。
他有些惊讶,竟然真的像长乐公主说的那样,破开的肚子还能缝起来。
“别看了,很丑。”
方氏有些尴尬,想到此刻的狼狈和肚子上的丑陋痕迹,心底涌现出些自卑难堪。
韦伯谦也不想叫她难堪,收回了视线,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些酸楚,“夫人,你受罪了。不管怎样,夫人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不丑的,一点也不丑。”
他眼底满是愧疚。
方氏心中温暖感动,生产的时候,她只想着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就已是万幸,等到性命无忧,才又开始担心起以后的夫妻生活。
她害怕丈夫看到自己身上的疤痕会露出恶心神色,毕竟她自己看着都觉得丑陋不堪,但没想到,他只是心疼她。
“夫人,一定很疼吧?”
他想要触碰那些伤痕,但却又不敢触碰,双目通红浮现了些泪意。
方氏喝了细辛端来的药,轻摇了摇头,“没有很疼,多亏了嘉宁郡主,她给我吃了一颗药,让我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
韦伯谦看向了盛漪宁,忽然撩开袍子,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
“嘉宁郡主,你救了我的妻儿,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往后但凡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马首是瞻!”
盛漪宁眉梢微挑,“好,我记下了。世子起来吧。”
清远侯府可不想她爹的武安侯府那样是个摆设,是有实权的,韦伯谦在朝为官也颇有分量,往后承袭侯爵定然也是朝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她日后的确有用得到清远侯府的地方。
韦伯谦有些意外,没想到盛漪宁竟然丝毫没有客气,但想到她是太子党,而清远侯府是中立党,与太子党没有纷争,便又放下心。
当然,即便盛漪宁要他做与太子对立的事,只要不伤及他的妻儿、母亲和妹妹,也在所不辞。
“夫人性命无忧,但这些时日仍要日日请太医把脉。她元气大伤,这三年不要再有孕,我给她开了些调理身子的药。”
盛漪宁将药方递给他。
韦伯谦小心收好,对她又是深深拱手一礼。
方氏听着却有些愧疚,咬了咬牙,“夫君,我会为你纳妾。”
韦伯谦皱眉,“夫人,你胡说什么?我何时想要纳妾了?”
他自小在母亲身边,见母亲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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