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紫色宫裙披着烟粉色披帛的燕扶紫快步行来,直接就抱了盛漪宁个满怀。
她是跟着迎亲队伍一起过来的,甚至因着走近路,没跟着迎亲队伍游街,脚程还要快些。
太子也来了,太子妃有身孕,则是被他先让人送回了东宫。
裴凝嫣看到燕扶紫像是看到了救兵,“长乐公主,嘉宁郡主方才说,要让裴太傅入赘郡主府。这怎么可以?你小舅舅可是朝廷一品官员啊!”
裴玄渡十分敬重皇后这个长姐,对太子和长乐公主也颇为关照,比对定国公府小辈都更要关心。
裴凝嫣觉得,她都接受不了,长乐公主肯定更加接受不了!
就算长乐公主和盛漪宁关系好,但也比不过这种血缘至亲。
果然,燕扶紫皱了眉。
然而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入赘郡主府是他的荣幸,多少人求之不得?裴玄渡是朝廷一品官怎么了,宁宁还是一品郡主呢!再说了,他这一品官又不能当一辈子,总有致仕的一天。可我们宁宁的郡主之位可是伴随终生的!”
裴凝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该死地觉得,长乐公主说的也有道理。
其实她爹娘和哥哥也经常说,裴玄渡权势过重,内阁几乎被他把持,太子又信任他,皇帝不会放心他,临近驾崩肯定会一盏毒酒把他带走。
这也是定国公府会允许裴玄渡还未成亲就独自出府住的原因之一。
她爹娘也让他们尽量别与裴玄渡走太近。
所以看似裴玄渡与定国公府未分家,定国公府还留有他的一处院落,每逢大事裴玄渡都会回定国公府,可实际上,裴玄渡与定国公府却是随时都可以割断的关系。
裴玄渡尚在朝中得势时,他就定国公的幼弟,是裴氏青年才俊,裴家皆以他为荣;可若有朝一日风云变幻,裴玄渡跌落尘泥,他就是定国公府的弃子,是早已分家的旁支。
便是皇帝想要修剪一些枝叶,也危害不到定国公府这株大树。
裴凝嫣并不算聪明,但身在定国公府,有很多人将这些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说,所以她还是懂的。
想到这,裴凝嫣觉得,似乎裴玄渡入赘郡主府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不准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还能吃上盛漪宁的软饭?
“什么入赘?”
太子笑着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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