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宁与盛湘铃同坐一辆马车,路上马车颠簸,盛湘铃却靠在盛漪宁的肩上睡着了。
她睡得很沉,盛漪宁还给她把了个脉,依旧没什么问题。
盛湘铃注意到她的动作,打了个哈欠,“好困哦。我该不会也怀孕了吧?”
她听郑清宜说,谢兰香和太子妃有孕后都很嗜睡。
盛漪宁嘴角微抽,没好气地戳了戳她脑门,“你都还没成亲呢,怀什么孕?”
盛湘铃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说话也扭怩,“其实……其实我和小侯爷已经……”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就做了个对手指的动作。
盛漪宁顿时大惊失色,“什么?他这个登徒子!你们还未成亲,他就敢……哎等等,不是,我方才给你把脉,你的元阴分明还在。”
盛湘铃神色茫然,“什么元阴?”
盛漪宁换了个说法:“处子之身。”
盛湘铃惊讶:“姐姐还看得出这个?对呀,我守宫砂也还在呢。”
说着她撸下了衣袖,露出了手臂上殷红的守宫砂。
“好奇怪,这守宫砂莫不是假的?戏文里不都说,女子与男子亲密,这守宫砂就会消失吗?我都亲过梁澈好几回了,这守宫砂竟然还在。”
盛漪宁:“……”
哦,原来小堂妹说的是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