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遇到两个人说说话,面上便多了几分欢喜。
盛漪宁告诉她说:“方才的舞虽好看,但你还是先别跳了。”
“为何?”叶清柔疑惑。
盛漪宁眉目微沉,“你怀孕了。”
叶清柔面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垂下眸,神色复杂地看向了自己的小腹,颤抖着手轻轻抚了上去。
盛漪宁说:“方才我顺带给你把了脉,你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胎像略有些不稳,切记莫要再做太危险的动作。我待会给你开个安胎药。”
“不要!”
叶清柔像只受惊了的兔子,瞬间慌了神,红着眼眶看向盛漪宁,朝着她就要跪下,“嘉宁郡主,给我开个堕胎药吧。”
盛漪宁和顾姝曼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才没让她跪下来。
顾姝曼皱眉看着她,“你这人,盛漪宁好心帮你,你要害她不成?你是裴砚青的心上人,怀的也是裴砚青的骨肉,盛漪宁这若是帮你堕了胎,日后叫裴玄渡和裴砚青如何看她?”
叶清柔愣了愣,才想到这一层,对盛漪宁愧疚垂眸:“郡主,是我思虑不全,此事你便当没听到过吧。”
顾姝曼哼了声,“我们耳朵又不是白长的,怎么可能当作没听到过?”
叶清柔闻言沉默。
盛漪宁对她说:“你的身子本就虚弱,曾堕过一次胎,若再用药堕胎,身子必定会再遭损伤,今生再难有自己的孩子。我瞧你为强身健体跳舞,想来也是个爱惜身子的人。”
叶清柔闻言微微惊,看向自己的腹部神色愈发的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