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倒是不曾想,清冷孤高的太傅大人,在心上人面前竟然哭得跟只没人要的小狗似的。就差给自己也写一张卖身契交给盛漪宁了。”
盛漪宁听着她张嘴就来胡说八道,惊得哑口无言。
顾姝曼说得太过煞有其事,若非盛漪宁就是当事人之一,她都要信了顾姝曼的鬼话。
不过,有一说一,她还挺想看哭得跟没人要的小狗一样的裴玄渡的。
等他们成婚后,她定要想办法弄哭裴玄渡。
盛漪宁想想就有些激动,心底的小人笑声逐渐变态。
袁氏听着顾姝曼的话,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想象到顾姝曼描述的场景,更是被雷的外焦里嫩。
虽说裴玄渡也就跟她儿子差不多的年龄,可他从来泰山崩而面目不改色,袁氏很难想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哭着写卖身契。
此刻,袁氏看向盛漪宁的目光,已然如同在看红颜祸水。
“嘉宁郡主,即便玄渡将家产都交与你保管,但你们毕竟尚未成婚,这婚事迟迟未成,谁知日后是否有变数,你怎可随意处置他的家产?莫不是,郡主家底子薄,竟要变卖未婚夫的家产,充作嫁妆?”
袁氏言语讥讽。
盛漪宁只是挑眉而笑,“这些可不是裴玄渡交给我保管的,而是他赠与我的。何为赠与?国公夫人不懂吗?我便是充作嫁妆,又有何不可?”
袁氏愕然愣住。
即便是定国公府属于定国公的那份家产,定国公也只是交给她来打理,却没有说赠与她归她所有。
可裴玄渡竟然在还未成婚的前提下,将全部身家都给了盛漪宁!
顾姝曼就爱看袁氏破防,还不忘刺激她:“定国公夫人若是不懂,我可以为你解释得清楚些。这些家产,不是裴玄渡给盛漪宁的聘礼,也不是他暂时交给她保管打理的东西,而是直接赠送给她的。就算他俩大婚当日,我弟弟成功抢亲,娶到了漪宁,这些东西也不会还给裴玄渡。”
“这怎么行!”袁氏顿时急红了眼。
仿佛连家产和新娘被抢走的人不是裴玄渡,而是她自己。
盛漪宁听到顾姝曼夹带私货的假设,则是嘴角微抽。
她感觉,顾姝曼似乎还挺期待的。
顾姝曼确实说着说着眼睛都亮了,觉得她弟弟这哪里是抢妻子,分明就是抢金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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