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强求死求也要达成夙愿。
甚至小叔比他还要疯狂,他没那么多顾忌,可以肆无忌惮,不择手段。
只是小叔比他要有能力,也很幸运,有为心上人扫除一切障碍的能力,可以与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必在阴暗处疯狂偏执求而不得。
盛漪宁不知裴砚青所想,只是出于同情才提醒国公夫人一句。
可国公夫人闻言却是嗤笑,“什么孔雀东南飞?你是说,我要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会殉情不成?”
她压根不能理解,反而觉得可笑,极尽讥讽:“多少人盼着给我儿做妾,那叶清柔,会有这等骨气,为了不做妾而殉情?”
“要是真有这么清高,叶清柔倒是去死啊!缩在宅子里做什么外室?”袁氏冷笑,恨不得叶清柔去死。
盛漪宁说:“叶清柔未必会殉情,可你儿子就不一定了。”
袁氏听到这话,更加觉得可笑,“我儿子会殉情?这怎么可能?他还有偌大的定国公府要继承!我和他爹,就他一个儿子!他怎么可能抛下家族和父母,为了一个女人去死?”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看向一旁的裴砚青,“砚青,你会做那般不孝之事吗?你知不知道,若你死了,你的父母会有多伤心?你就应该多想想娘,娘这辈子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又回报了多少……”
她说的话,裴砚青都听不进去。
聒噪的声音落在他耳中,仿佛一声声,催着他“快去死快去死”的魔咒。
他的郁气堆积在心口,凝成实质,猛地吐了口鲜血。
袁氏喋喋不休的话,倏然停住了。
她看着吐血倒下的裴砚青,终于慌了。
“砚青!砚青!”
“我的儿,你怎么了?”
她慌乱地抱住裴砚青,催促身边的嬷嬷去请太医,而后红着眼指责盛漪宁:“是你,是你给我儿下了毒对不对?你们神医谷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给我女儿下毒,一个给我儿子下毒,你们是要害我们定国公府断子绝孙啊!”
盛漪宁听着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眉头微蹙,眼瞧着她还要朝自己扑来,只是淡淡给暗卫使了个手势。
暗卫当即上前将她按住。
顾姝曼冷冷瞥了她一眼,只觉得活该,不忘往她心口上扎针,“定国公夫人,刚才你说那一大堆,裴砚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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