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宁和戚岚坐在马车里,暗卫在外头扮演车夫。
近来城门守卫森严,进出皆要经过盘查。
马车被人拦了下来。
让盛漪宁没想到的是,负责巡查城门的卫兵统领竟然是清远侯世子韦伯谦。
韦伯谦穿着甲胄,显然没有认出她。
他身边的小兵喝道,“下车,例行检查。”
戚岚护在她身边,对韦伯谦说:“将军,我夫人身怀六甲,不宜多走动,烦请您行个方便。”
盛漪宁想说话,却忽然间一阵干呕,看起来就像是孕吐一样,瞧着十分辛苦。
她自己也有些难受,忍不住拧了戚岚的腿一把。
该死,又给她下药!
戚岚一把握紧了她的手,担忧地看向她:“夫人!你再忍忍,等回到村里,我就给你煎药。往后你便在家中待产,我定不会再叫你随我四处奔波了。”
盛漪宁干呕不止,她只恨自己不是真的想吐,压根吐不出来,否则她定然要全吐戚岚身上,恶心死他。
她几乎无力地靠在戚岚肩上,伸手紧捂着小腹,却没有多看韦伯谦一眼,而是死死盯着对面的戚岚。
“放行!”
韦伯谦似是想到了自己刚生育完的妻子方氏,也不忍见孕妇在此受苦,飞快摆手让卫兵们退下。
车帘拉上,马车在暮色中缓缓出了城。
盛漪宁那种想要干呕的难受感觉这才消失。
她扬起手,甩了戚岚一个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