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尽数落在了霍文萱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和她那身价值不菲的缕金杏黄缎裙上。
枯枝随即滚落在地上,几点泥污从她的发髻上滴滴答答落在月白色的衣领上向外晕开,格外刺眼。
霍文萱只觉得先是头上一沉,再是颈间一凉。
她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因满心的羞愤涨得通红。
“啊——!”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道观的宁静。
“我的头发!我的衣裳!这该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