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村的里正叫刘正平!一直很照顾我!我不是大夏人!”
百姓们嗤之以鼻:“别骗人了!”
“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
刘二牛急了:“我好端端的躺在村口晒太阳,就被抓来了!我真的不是大夏人啊!”
监斩官和主事脸色大变,互相看了一眼。
这十人明明都服了上头给的药,早已神志不清,犹如痴呆,打都不知道疼,怎么突然清醒了?
监斩官大喊:“妖言惑众!死不悔改!斩!”
说完,他用力将手中的令签抛出,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裸着上身的刀斧手上前一步,端起一旁的酒碗,一饮而尽,紧接着又含住一口酒,噗的一声喷在刀刃上。
他举起手中的大刀,悬在了刘二牛的头顶上。
第二个叫周松的早已大喊了出来:“我也不是大夏人!我叫张农!就住在城东的破道观里!”
“我是来京城寻亲的!我大伯叫张辰中!我没找到他,盘缠也花光了,才住在道观里!”
“你们不信可以去查啊!我真的不是什么大夏人!”
紧接着,剩下的几人也依次大喊了起来。
刀斧手愣住了,呆立着,手里的刀垂了下来。
方才义愤填膺的百姓们开始半信半疑:
“这,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不会是真的吧?”
“难道是朝廷搞错了?”
“一个搞错也就罢了,总不能十个都搞错吧!”
监斩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喝一声:“斩啊!刀斧手!你想抗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