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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屋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天儿真是热了,”他抬起手挠了挠脖子,嘟囔着,“明日该沐浴了。”
可手刚放下,后背又痒了起来。
他伸手去够,却够不着,还得小心头上的银针,姿势极其难受,最后只能在椅背上不停扭着身子乱蹭。
还没蹭两下,胳膊肘又开始痒了。
接着是手腕、手背、腰、腿……全身哪儿哪儿都痒!
芦屋两只手不停上下抓挠,可不挠受不了,越挠却更痒,整个人在椅子里扭得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鱼。
最要命的是,头皮也开始痒了。
他想从银针的缝隙中将手指伸进去,但银针实在太密,痒的地方连摸都摸不到。
他咬着牙忍了片刻,终于受不了了,再也顾不得这一身的丑态会不会被人看到而失了自己的身份:“来人!快来人!”
他喊了半天,几个下人才披着衣服,打着哈欠地推门而入:“法师,有何吩咐?”
几人定睛一看他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又忍不住想笑:
“法师?您这是怎么了?”
芦屋满身抓挠:“快去请神医!快!”
一个下人转身就跑。
片刻后,墨长庚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你又怎么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神医!”芦屋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你快来给我看看!”
“我浑身上下痒得受不了!连头皮都痒!”
墨长庚皱着眉坐下,一把拉过他的手腕,搭了上去。
片刻后,他松开手,又翻了翻芦屋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脸马上便沉了下来。
“你好端端的,装什么装?”
“我哪里装了?”芦屋一愣:“我是真的痒!”
墨长庚斜着眼看着他,“脉象平稳得很!你除了脑袋坏了,什么毛病都没有!”
“啊,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让我早点儿给你起针吗?直说不就行了,拐弯抹角的折腾什么!”
“不是!我真的很痒!特别痒!”芦屋急得声音都变了,两只手越来越用力,胳膊上挠出了道道血痕,“我都挠成这样了!”
“神医!我真没骗你!”
墨长庚瞥了一眼他的胳膊,哼了一声:“你什么病都没有,让我怎么治?”
芦屋都快疯了:“神医!你想想办法,只要能止痒,怎么都行!”
“大半夜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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