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上好的硬木,哪能说蛀空就蛀空?”
刘嬷嬷问车夫:“可有办法接上?”
车夫犹豫了一下:“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说完便往山边的林子里跑去。
刘嬷嬷指着另一个方向:“娘娘,我去那边看看。”
“去吧。”
团团揉了揉眼睛:“娘亲,马车走不了是吗?”
程如安颔首,眉头紧锁,这荒郊野岭的,若是走不了了,可如何是好?
我宁王府竟是如此诸事不顺啊!
团团蹲下身子指了指断裂的地方:“娘亲!把这里修好,就能继续走了对吗?”
程如安点了点头。
团团把背上的小包袱放在地上打开,一顿翻找,挑了一小截今日才捡到的,黑乎乎,毫不起眼小木棍出来,很是满意。
她将木棍对着车随手一扔:“快点好啊!别耽误我回家!”
一道微光闪过,木棍消失不见。
程如安惊讶地捂住了嘴。
那狰狞的断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
不过眨眼之间,便已恢复如初,甚至连原本的木纹都衔接得天衣无缝,仿佛从未断裂过一般。
团团满意地拍了拍小手,站起身,扑到程如安怀里,小脑袋蹭了蹭:“好啦娘亲!咱们可以回家啦!”
程如安紧紧搂住她温软的小身子。
我这是,领了个福星回家啊!
神仙真人保佑!祖宗显灵啊!
刘嬷嬷同车夫回来一看,目瞪口呆。
好了?这么会儿?谁修的?怎么可能!
“咳咳。”程如安轻轻嗽了嗽嗓子,“此地香火鼎盛,应是有真人庇佑,不足为奇。”
刘嬷嬷不由得嘴角抽搐,香火鼎盛?王妃娘娘,您难道没看见,那破道观,今日就咱们一家香客?
程如安说得自己都有些心虚:“回府吧。”
宁王府,萧元珩病榻前。
侧妃方清妍细心地为榻上一动不动的王爷掖好被角,低声呢喃:“王爷啊,你可真能撑啊,都快三年了。”
她望着萧元珩的脸庞,唇角慢慢勾起。
就算你战功赫赫又如何?王妃膝下空空,待你过身,这世袭的王位啊,最后还不是会落入二叔的手中?也不枉我熬了这么些年。
可怜王妃日日为你烧香求神,哼,又有何用?
她缓缓站起:“锦绣,走,回凌霜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