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击退虫族？”
两人身形一震，看向莫离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那般，“我们尝试了数千年，都没能让虫族让出一个星系啊！”
张知瑶嘴角无力地向上牵动一下，露出一个不带着苦涩自嘲意味的微笑。
“说实话，联邦和帝国倾尽全力，也就只能维持虫族战线不崩溃罢了，何谈击退反攻？”
莫离此时也很奇怪，此前种种不对劲开始与他现在的认知出现割裂感。
“不对啊，那你们能够对抗虫族整整两千年...”
他的腿不自觉的抖了起来，“按理来说，这两千年来，能够抵挡虫族这么长时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江言和张知瑶看到莫离的表情，相互对视，江言微不可察的摇头。
思来想去，莫离都找不到答案，最终他只能看向二人，“虫族战线，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那边的虫族强度，又是如何？”
江言看到莫离的眼中已经多了些许血丝，“虫族战线那边的虫族，其实没有现在我们遇到的有这么强的进攻性。”
“嗯。”旁边的张知瑶微微点头，“现在很多人都觉得，侵入我们星域的虫族，与虫族战线那边的虫族不是同一批。”
“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有可能。”
莫离心下一动，“虫族战线那边，那些虫族具体是怎么样的？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江言略微回忆了一下，“那边的虫族，不会像这边那样，看到星系就不顾一切的涌来，彻底吞噬后又前往下一个星系。”
“它们给我的感觉，更像是盘踞在某一个地方之中，就默默的守护着他们的范围，扩张速度比现在这些虫族慢太多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莫离听完之后，就是浑身一震。
他急忙拉开星图，然后标注虫族战线，“你们还有当初它们出现之时的资料吗？”
两人都有些奇怪，张知瑶尝试找了一下，“没有，这么多年来，联邦其实一直都在被迫让出星域，主星域都换了几次，已经没人知道当初的虫族所在的星域是在哪里了。”
莫离思绪高速转动，“也就是说，虫族战线其实也是在后退的，只不过放在千年的时间尺度之上，落在我们这代人的时候，才看着相对稳定？”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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