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江言果断摇头，“这台机甲空间次元类的功能完全没有。”
“所以，你猜它在遇到致命威胁的时候，是怎么产生空间波动的？”
“你怀疑是潘舞蝶？”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莫离轻声说道。
“对于这个潘舞蝶，你了解多少？”
江言脑海开始快速思索，“我看他们交流生的资料，这个潘舞蝶是刚刚从虫族战场下来的，是隐曜学院之前的学生。”
“各大学院一直有部分学生放在虫族战场之上，这些学生的实力都很强，灵音她们之前本来也是要去虫族战场的，可是因为我的研究才留在了学院。”
说到这里，江言神色微暗，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他间接害死了叶灵韵。
莫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的不说，从虫族战场下来，就足够我怀疑她了。”
“而且，她真的是从虫族战场上下来的吗？”
江言摇头，“这个信息还需要证实。”
“身份疑点太多了啊！”
莫离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去往那个方向想了，但是这个潘舞蝶，似乎跟虫族有着切不开的关系。
“你打算怎么办？”江言问道。
“虫族兹事体大，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这段时间我会暗中观察她。”
“需要设备支持吗？”
“当然，不然我找你干嘛。”
他毫不客气的样子，让江言嘴角一抽。
“我实验室里有一套轻型动力甲，别的地方不敢说，起码在学院之内使用没人能发现你。”
“拿来。”
...
黑曜学院这次踢馆，结果其实让双方都不太好接受。
星河学院虽然赢了，但是是导师出手，黑曜学院败了，对他们打击也很大，她们眼中同级无敌的潘舞蝶被轻松碾压，对方还是个荣誉机师。
第二天，黑曜学院明显安分了很多，随后就到了天榜结算的日子。
叶灵音这几天并不好过，她代表的是学院的脸面，结果就那样被轻松击败了。
那时候她已经反应过来了，可是机体性能差距太大，做出机动的时候已然来不及，直接被一刀破坏引擎。
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
后面莫离轻松击败潘舞蝶后，更是让她心情复杂。
自从被莫离救了之后，这个人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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