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砚台,拍了拍手上的灰,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
“回岳父大人的话,确有其事。”
他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隐瞒。
侯君集的心猛地一沉。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该狡辩,不该推脱,不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公主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