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和无奈。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两个多时辰前，他们才在另一个村子处理掉一只类似的黑鸟妖。
但显然，关于那一次的记忆，甚至对于“妖族”这个概念的清晰认知，都已经在刘小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扭曲……
已经被那无形无迹却又无处不在的大神通之力所干扰、覆盖、乃至部分抹除。
他无法解释，也无法对抗这股超越了紫府、甚至可能涉及更高层次的力量。
他只能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地回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
“不必过于深究其来源，只需记住，我们确实清除了危害村民之妖，并且每次清除，往往能有所收获，或材料，或信息，这便足够了。”
刘小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心中的疑惑和那种认知上的割裂感并未消除，但堂主既然这么说，且结果确实是“清除”了某种妖物并获得了实物，他也不再追问……
他依言上前，小心地将那妖怪尸体收起。
他感觉到，每次清除掉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精怪”后……
堂主似乎都能从中获取一些关于灵植培育的零碎信息或识别出一些特殊材料的用途……
这让他虽然困惑，却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不正常”的正常……
至于堂主，老是去摸这些妖物的冰冷尸体，那就更加让他觉得匪夷所思了。
陈平瞥了一眼迷茫的刘小云。
之后，又看到了更加迷茫的杀怪三人组……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神通之力，当真是霸道至极。
前一瞬刚杀完妖，下一瞬就忘得一干二净。
何等可怕的伟力……
陈平无奈摇头，只能带着这四个麻瓜，继续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