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狼队的,每天都要盯着那些绿眼睛跟狼周旋,要是眼睛坏了还怎么谋生?不然早饿死在草原上了,还把你捡回家?”
白之桃被男人这么一说,就眨眨眼,似乎是觉得很有道理。可转念一想,脸上疑惑却也跟着深了深。
“对哦……但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总凑我那么近说话?”
她声音小小嘟嘟囔囔,像是抱怨,自言自语的。
“害得我每次都很紧张……根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苏日勒真觉得自己快被眼前这小姑娘气背过去了。
她还问他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可心想着,他那些隐秘的心思,却又在她清澈眼眸的注视下无处遁形,甚至还显得格外居心不良。
苏日勒猛的站起身。
他一把按住白之桃的小脑瓜揉了揉,强行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就说:“说再多你又不信,不如明天我亲自带你去外面试试?”
“试什么?”
“试我的眼睛,到底好不好用。”
第二天,天气晴朗,正是草原初春好时节。
昨晚也不知怎么,白之桃稀里糊涂就答应了苏日勒,说是今天要带她去远一点的草场打獭子。白之桃以前没见过獭子,睡前还问嘎斯迈那是什么,老人想了想,然后就说:
“你们汉人,好像是管这东西叫‘土拨鼠’。”
白之桃立刻明白过来。
其实土拨鼠也不是大部分汉人的叫法,而是洋人流传过来的名称。她父母年轻时留美,在外面玩过猎枪打过几只,白之桃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才小小年纪就见过一块打坏的土拨鼠皮。
那时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妈妈说把这块皮拿给她做帽子,她嫌颜色不漂亮,非不答应。没想到抄家后,这一小块鼠皮竟然变成了惊天的罪证。
大家都在说,资本家果然都是黑心肝的玩意儿,对人民群众敲骨吸髓不说,连他们家养出来的老鼠都格外大。
所以白之桃一整晚都睡不着,真心实意的想着明天一早就跟苏日勒去看看,那个给家里多加一条罪名的旱獭子,在草原上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天一亮,白之桃就起床换好衣服。
她做事讲究,对东西爱惜,生怕打猎时埋伏在草丛里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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