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有意朝她边上靠,还以为白之桃没发现。谁知走着走着,身旁小姑娘突然就抬头问他:
“苏日勒同志,你挤我干什么?”
苏日勒一噎,四处看看迅速开始找借口。
“可能是我这边路有点不平。”
怎么这么拙劣。苏日勒开口即后悔的心想。随即岔开话题,说:“我看你今天很开心。”
“林晚星同志选进文工团了,我当然开心啦。”
“你很关心别人。”
“有吗?”白之桃托腮想想,“我自己感觉不出来。”
苏日勒忽然低声叫她名字。
“白之桃。”
这或许是男人第一次连名带姓的、极其完整且郑重的这么叫她。
苏日勒平时对她少有称呼,没有主语只有一个“你”。可白之桃从来不会搞错,因男人和她说话时从来都不会分心。
他的心只有一颗,一旦用在一个人身上,就不会再分出去给别人。
白之桃下意识抬眉浅笑。
“怎么了?”
他原本有好多话想说,比如解释,解释她报到的事情为什么至今了无音讯。可一看到她那么潺潺的微笑,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真和她说了,她会哭吗?
而且哭完之后她会怎么做?是不是真就要遣返原籍,回上海去了?
苏日勒喉结重重一滚,千言万语瞬间化为一声叹息。
“你不关心我一下吗?”
男人囫囵说道,白之桃却毫不防备的揪揪他袖口,笑。
“那你工作怎么样了?领导怎么和你说的?”
“……领导让我尽快解决我个人问题。”
白之桃不明白,工作问题怎么会和个人问题挂钩,就奇怪的看看苏日勒。
谁知男人早就垂眸望向她,目光深深,金棕色眸子晦暗不明。
“——我说我很快就把个人问题解决好,一定让组织放心。”
话毕,一行人已经走到知青帐篷前。
此刻阳光变色,逐渐发红变暖,照得边上的水泡子波光粼粼。对岸是悠闲吃草的马群,景色宁静美好。
不等白之桃作声,苏日勒已经吹响长哨。
巴托尔反应忠诚迅速,带着那匹驮猎物的小马驹,嘚嘚就从对岸飞奔而来。
小红花一看好伙伴突然跑了,根本不管什么原因,鬼叫一声也跟着往这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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