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苏日勒同志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件事呢?
不对不对,她不该这么想的。
她本质上其实就是苏日勒捡回来的一个外人,是暂住在这片营地的。如今苏日勒要相亲结婚,她作为受过他恩情的人,本应该为他感到开心才是。
但是不行。没办法。她做不到。
白之桃边走边抹眼泪,不敢回篝火那里,只能越走越远。走着走着,就来到朝鲁家羊圈边上。
破旧的牛车后,白雪正在给小狗崽们喂奶,见白之桃突然来了,就原地摇摇尾巴,哼哼一声。
白之桃从栅栏的缝隙钻进羊圈,抱住白雪温暖的脖子,呜呜咽咽就开始哭。
“白雪,我现在明白了,我真的是坏人,是资本家的狗崽子……苏日勒同志明明对我那么好,可他现在要结婚,我却一点都不高兴,还很难过……”
她边说,白雪就边舔舔她的手。暖暖湿湿的触感,本应该让人觉得舒服,可风一吹就觉得凉透透的,像是天气突然变冷了。
白之桃于是又顺顺白雪背毛。
谁知她正不知所措接下来该往哪去,头上黑漆漆一片就传来个人声。带着点气喘吁吁的气音,略微沙哑,还带着点怒意,说:
“白之桃!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