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阿哈,什么是突出,什么是长期发展?”
“就是说她表现好,能吃上铁饭碗。”
“懂了,”朝鲁表情一变,咧着嘴开始傻乐,“原来是好事!对不起啊政委大哥,刚刚是我没搞清楚……”
他们边说,后面文工团也没闲着,纷纷为了拍照重新登场。姑娘们排队站到红幕布前,林晚星因外貌出挑被放在第一排,刚好听见朝鲁说话。
“既然林晚星同志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嘿嘿。”
林晚星捏捏衣角,表情有些僵硬。
好在伴奏的手风琴及时响起,如此欢快悦耳。大家高声齐唱《革命战士下乡来》,广阔天地炼红心,贫下中农齐欢笑,真呀嘛真自在……
这天之后,文工团在牧民营地的首演圆满落幕,并按照计划,开始以每周两次的频率,在草原上各大队和营地间巡回演出。
然而,对于白之桃来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远不止一场演出那么简单。
自打在苏日勒背上睡着后,第二天一早醒来,白之桃就有些不敢看苏日勒的脸。
起因是早上苏日勒上班前过来嘎斯迈的帐篷看她,就顺手给她端了碗热奶茶。白之桃伸手接过,指尖却不小心碰到男人手背。
全身顿时犹如过电,白之桃猛的缩回手,害得两人差点一起没把奶茶打洒。
她当时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又问苏日勒有没有被烫到,可男人只是摇摇头,情绪稳定得不像话,反倒抓起她手看了又看。
“不用管我,你有事没?”
苏日勒边说边捏捏她手心手背。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那几根修长手指正好就从她手心刮过,可痒人了。
白之桃再次把手抽回。
“……我没事的。”
苏日勒嗯了声,顺手揉她头发一把,“行,那我上班去了。”
毡房门帘放下,掩盖大半阳光。白之桃钻回被子,把苏日勒碰过的那只手紧紧压在心口。
不对劲。
白之桃暗暗自省。
明明苏日勒同志一点都没变,白天顺路来看她也不止一次两次,可为什么今天她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其实不是苏日勒不一样了,而是她看他的时候心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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