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白之桃也能看到万紫千红牌的雪花膏,价格和上海差不了多少,这边风大,擦脸擦手都需要;又选了个圆镜,红色塑料壳的。最后还看了几个暖水瓶搪瓷盆,都是过日子必备的东西,她想着林晚星从集体宿舍嫁过来,总得有点自己的家当。
朝鲁不懂这些,所以白之桃挑中什么他都点头说好。
白之桃边帮着朝鲁看,自己目光也不由自主被柜台里有些漂亮小物件吸引。尤其是一排摆在绒布上的发卡,玻璃材质,透着亮光,一共五个颜色,红黄蓝|绿粉,各个小巧可爱。
她看中那个粉色的,就心想了下自己戴上会是什么样,可一看到旁边插着的小价格牌——五分钱一个,视线就立即转回来。
其实也不算特别贵吧。白之桃心想,只是对她这样的人来说,真的太不值。
她现在存款几乎为零,也没有工作,生活全靠苏日勒同志维系,多这一个发卡反倒累赘。
想着,白之桃就叫上朝鲁,准备先去把刚刚挑好的东西拿去结账。
哪只她前脚刚走,苏日勒后脚就暗戳戳挤到柜台前。
“这个发卡,麻烦帮我包一下。”
苏日勒伸出手,迅速指向玻璃底下一排小发卡,声音压得极低。
他刚才其实都看到了。白之桃一定挺喜欢这小玩意儿的,不然也不会看那么久,足足停顿大约有七八秒,比平时直视他的时间还久。
——打从白之桃走进供销社大门的那一刻起,苏日勒眼睛就没从人身上移开过。
他想她大约是觉得贵、觉得不好意思、觉得不想让他这个苏日勒同志再为自己破费,最后才调头走了的。
但是有什么关系。
他就乐意给她花钱!
刚好这时售货员走过来,问苏日勒要哪个颜色,他不确定白之桃刚才挑中哪个颜色,于是就道:
“一样颜色来一个,都要。”
说完,又看看发卡旁边摆放的其他头饰,有一些彩色的布发圈,还有另几种款式的发夹,就手指虚点了一下,说:
“这些,也都一样颜色来一个。”
售货员有点惊讶,跟他确认道:“都要?五分一个,全部这些加起来一共一块两毛五。同志,你是来进货的吗?”
苏日勒继续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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