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这问题真是特别好,满足他对家庭和白之桃的所有一切幻想。
“——额吉,这是我的心上人。”
苏日勒用口型说道。还忍不住伸手揉了白之桃小脑袋一把。
等白之桃爷爷接到电话后,一通电话其实也说得差不多了。两边互相交换了地址,一起反复说着下次再联系,却谁也不肯先挂断。
“好了,囡囡,挂吧。”
白老爷子嘴上说着挂吧挂吧,但苏日勒还是听出他的舍不得。白之桃拿着话筒迟迟无法放下,他只好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把电话“咔哒”一声扣上了。
那瞬间,苏日勒和白之桃都听到那头隐约有人喊了声她名字。
他忽然有点后悔带白之桃来城里。只是木已成舟,有些事不面对不行。
苏日勒把白之桃拉到路边,站到供销社小|平房的转角处。
“还哭吗?”
白之桃以为男人是嫌她烦,毕竟谁爱担待个哭哭啼啼的无关人士,就怯生生的摇摇头。
“不哭了。对不起啊苏日勒同志,让你看笑话了,还麻烦你给我投币……”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日勒沉声道,“我问你要是还哭的话,我们等下就不去拍照了。你没兴致,去了也不开心。”
白之桃微微一愣。
“你、你不嫌我烦?”
“我怎么可能嫌你烦。”
男人叹口气,嗓音低频极富磁性,把白之桃耳朵说得酥酥麻麻。且边说还边伸手给她抹眼泪,动作很轻,好像生怕自己手上老茧把她眼角细皮嫩肉刮花一样。
“有人记挂你是好事。我不会嫌烦。”
说着,目光垂垂一点点扫过白之桃脸上每分每寸。是心疼一个人的眼光,尤其珍视,一点不带别的想法。
“眼睛都哭肿了。”
苏日勒突然说。
白之桃用手贴贴自己眼皮。
他真夸张,刚哭完怎么可能就肿了,只是有点红而已。没想到苏日勒又把她手拉开,动作不轻不重,但很不容置疑,就说:
“你等我下。”
他让白之桃站在这里别动,自己则拐进供销社。不一会儿出来手上多了块手帕,还是浸湿后拧干的,抬手就往白之桃眼睛上压。
“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白之桃点点头,听到男人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