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本来在招待所眯了一觉,这会儿还没醒透,现在被苏日勒突然一拽,就迷迷糊糊下意识抓紧床单,道:
“我不,这被窝我好不容易捂热的!苏日勒,我知道你是想睡热被窝,但我可不是嫂嫂,可不是你老婆!”
此话一出,苏日勒立马捂住朝鲁的嘴,狠狠瞪他一眼。
“这里不隔音!”他压低声音道,“别乱说浑话,不然等下把你丢出去。”
朝鲁汗流浃背的点点头。
被人扰了清梦,朝鲁有点不开心。于是哼哼唧唧爬下床,翻翻苏日勒给他带的饭吃了几口。哪知刚想夸夸这家馆子手艺好,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苏日勒正趴在他才睡完的床上,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全贴进被褥中的样子。
“阿哈,”朝鲁瞳孔骤缩,“你在干什么?”
苏日勒懒得理他,就说闭嘴,我在忙。
“你在忙什么?这是我睡过的床!”
朝鲁浑身打寒噤。这次轮到他把苏日勒扯下来,哀求的看着他说:“苏日勒、苏日勒阿哈,我要结婚了,你也会和嫂嫂结婚的,所以没必要这样,我们是兄弟。”
苏日勒露出嫌弃的表情,眉头皱得死紧。
“有病。你想什么呢?我和她约好了敲墙说话,你这床正好挨她那面墙。赶紧让开。”
原来如此,幸亏是个误会。朝鲁听后就也松口气,开始美滋滋的扒拉米饭肉菜。
“噢,那这种事你要早跟我说啊苏日勒,我刚刚还以为你在闻我床呢。”
“你吃饭就吃饭,不要边吃饭边说话边来恶心我。”
“不是,我没恶心你啊。但是这个锅包肉真好吃,你和嫂嫂是在哪家馆子吃的,我们明天再买点带回去呗。”
“——朝鲁,你先吃饭吧。”
突然,苏日勒从床上翻身而起,坐直身体严肃道,“不然你老说话,我都听不到白之桃敲墙。”
“万一是嫂嫂就没跟你敲墙呢?”
朝鲁大咧咧反问道,眼神清澈见底,“大晚上的都要睡觉了,哪有那么多事儿要说啊。”
苏日勒脸一僵,闭嘴了。
他于是仰面往床上一倒,看了看天花板,又把脸转向墙壁那面。
是啊,朝鲁说得一点没错。现在大晚上的,都要睡觉了,哪有什么事要说。
可他心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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