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立刻矮下一节。
这下苏日勒真没忍住笑话她,就说大小姐你要干嘛,我惹你生气了,你要打死我?
白之桃满脸滚烫发烧,扭头就把桌上那块苏日勒新买给她的手绢揪过来,往人身上一贴,然后隔着手绢,握拳“狠狠”捶了苏日勒三打三下。
“气死我了,侬不是好人!”
苏日勒拿白之桃根本没辙。想着既然白之桃要打他,那就躺平了任她打。反正一不痛二不痒——
哦,不对。
其实是痒的。
不过是心痒。
——那就这么挨打呗。苏日勒勾勾唇,无可奈何把手举起,做出一副认输状。
反正他也愿意受着。
三分钟后,室内家具已然恢复原位。苏日勒知道自己再没理由待下去了,就缓缓退出房门。
“睡吧,记得把门锁好。我就在隔壁。”
苏日勒缓声道。
白之桃刚才气归气,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反倒有些难为情。于是就说那有事的话我还可以再敲墙吗,我怕吵到你。
谁知男人垂眼看着自己就摇摇头。她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结果苏日勒下句话说的却是:
“有事,直接大声喊我名字。我随叫随到。”
话毕,转头就把房门带上。插销自撞,发出一声脆响。
白之桃走过去,把插销挂好,爬回床上慢慢躺下。
她是侧躺着的,因这样就可以正面那堵用来传讯的墙。其实不该在这时敲的,但她忍不住,就还是敲了下。
咚。
对面很快传来回应:咚咚。
白之桃心跳加速,就抱住自己缩在被窝里微微笑,连酒窝都浮出。又过了一会儿,她正犹豫要不要再敲敲看,隔壁却忽然传来苏日勒的声音。隔着墙隔着门还有空间,却精准无误的送达到她心上:
“快睡了,明天带你回家!”
虽然苏日勒听不到,但白之桃还是乖模乖样的哦了声。然后拉起被子,把自己全身全脸都蒙住,这才闭上眼睛,睡了。
这晚中间虽有意外,不过后半夜白之桃一直睡得踏踏实实。直到早上五六点钟左右的样子,天开始蒙蒙亮,她听到不只是隔壁,就连其他房间也有人声交谈,就知道该起床了。
白之桃坐起身,看着墙上的相框钟表,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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