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个醒,”老张拍拍苏日勒肩膀,知道话已点到,“你赶紧回去吧啊,好好表现。加油,革命还未结束,同志们还需努力!”
苏日勒于是心情复杂的走出医务室。
他出来时顺了块饼干,本想掰一半分给白之桃吃。可走到马厩边上,看到白之桃怀里小狗都饿得没力气叫了,就把自己那半掰碎,从马厩水槽里弄了点水搅成糊糊,送到小狗嘴边跟奶孩子一样,看它就狼吞虎咽吃起来。
白之桃见苏日勒用珍贵的饼干喂狗,心里觉得有些奢靡。只是眼前男人动作温柔仔细,话到了嘴边,便又咽了回去,改成轻声说道:
“谢谢你呀,苏日勒同……不是,没有同志。”
苏日勒抬眼,一双金棕色眸子笑吟吟对上来,“不行,这个叫的不算,重叫。”
“唔,那——谢谢你呀,苏日勒。”
苏日勒笑着把另外半块饼干塞进白之桃嘴里。
“真乖。”
白之桃发现苏日勒这人特喜欢不只动口还动手。就是边喂她吃东西边夸她可爱,最后还没完,还要伸手揉揉她脑袋才罢休。不过她并不讨厌,就咬着饼干冲男人眨眨眼。
小狗很快呼噜噜舔完饼干糊,苏日勒牵回巴托尔,勾着白之桃一把细腰就把人带上马背。朝鲁和小红花早就急不可耐,于是一抽马鞭,几人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苏日勒都在琢磨老张跟他讲的那些事,并且越靠近营地,心就悬得越高。
果然,一进入营地范围,苏日勒就看到好些陌生人在活动。这些新来的知青大部分身穿绿军装,脸上表情既胆小又热情。他看了一圈,净盯着人家长相看,没一会儿就觉得心下稍安。
首先那边那个龅牙的就不行,一看就很丑,怎么可能配上他家这么美的琪琪格;另外那个矮墩墩的,也不行,看着就很笨,跟着这种人迟早饿死,白之桃可是资本家的小姐,难养着呢。
——哦,不对。他看漏了,这边还有个个儿高的。
苏日勒眯眯眼,看有个青年正忙活着搬东西。这人瞧着倒实在,可一开口,一口鼻子不通的浓郁陕北腔,一听就知道很擅长放羊,一定和白之桃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的。
苏日勒十分满意,于是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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