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说不出的感觉。
只是白之桃一点不想多余之事,态度特别端正。她拿了笔来,却没着急下笔,而是先找来一张废纸,将要请的宾客名单问过一遍顺序写下,反复确认无误,这才开始往卡纸上誊。
屋外,满是牛羊马群绵长琐碎的叫声,又伴着一阵阵防风铃轻轻晃动的声响。然后是大人小孩的说话声笑闹声,有个女人说开饭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快回家来。
这便是营地里晚钟之下的一天了。
苏日勒托着腮,默默看着他的姑娘在灯下写字,无限心驰。
宾客们的汉语名字写完后,就轮到苏日勒来写这些人的蒙语名字。两人并肩而坐,因桌子不是很宽,要挤一点才好,所以肩膀胳膊稍有摩擦。白之桃拿起一张张写好的红纸轻轻朝上吹气,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
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好像后天要结婚的人不止朝鲁林晚星两个,也许还有自己跟白之桃。结婚是不是真是这样的,还是他在幻想?
苏日勒·巴托尔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写婚礼请柬,就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
而你要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的两个人永远不会分开,谁也不会离开。
不然,那就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