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不说话,可怎么看怎么情意绵绵。
所以不一会儿,他也没声没响的走掉了。
往后几天,草原的天气愈发阴沉吓人。
因空气湿度极低,白之桃尤不适应,便意外出了次鼻血。而比之人类,动物们的反应则更真实,牛羊躁动不安,每天叫声不断,喉咙喊哑了都不知道停。
嘎斯迈说,这是“黄灾”来临的前兆。
跟之前的白毛雪——即“白灾”一样,所谓“黄灾”,就是昏天黑地的沙尘暴,也是草原上一道要命的坎。
黄灾时,狂风破坏力极大,甚至远超人们想象。因此营地里很快陷入忙碌之中,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黄灾作准备。
一般这时,男人们往往负责修缮家中的哈那墙。这种榫卯结构的棱形木质骨架,正是支撑起蒙古包的核心结构,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嘎斯迈家的墙就是苏日勒来修的。他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管营地里的老人又要操心工作,白之桃看在眼里,总觉得苏日勒好像瘦了两圈。
这天,苏日勒又到嘎斯迈家来,帮额吉存水存粮。白之桃鼻子火辣辣的疼,一连两天没敢出门,这会儿见到苏日勒,心中难免有点小开心,就忍不住问道:
“嘎斯迈今天才说,家里东西已经储备的差不多了。那你等下还要去忙吗?”
绵绵软软的一口糯米腔,明明什么都没问苏日勒却觉得白之桃是想让自己留下陪她。他自然是愿意的,可兵团那边的确走不开。
其实苏日勒也知道天不好,又心说这种乌巴巴的天气就该抱着心上人在被窝里不出窝。可眼看着春猎就到跟前,器械检修、人手调配、路线敲定……哪样都离不开他这个顾问。
春猎是大事,事关接下来小半年草原上所有人的嚼谷和营生,一点岔子都不能出。
苏日勒叹了口气。
他口袋里还有两颗从朝鲁婚礼上顺来的喜糖,两颗都是大白兔的,就剥了糖纸直接塞到白之桃嘴里。见她腮帮子鼓鼓,吃相又甜又可爱,这才跟着笑了声。
“等下我回兵团办事去了。你就好好在家待着,别出门。”
这话白之桃也听营地里的女人们说过。都是妈妈说给孩子听,让小孩不准跑远或者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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