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行,就要自己上。白之桃肯定不能就这么看着,连忙就想上去拦。
苏日勒一把拉住她手。
“你干什么去?”
“劝她呀,”白之桃焦急道,“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是被踢坏了脸,以后可没日子过了……”
“你确定要帮她。”
“嗯。”
苏日勒勾勾唇角,抬手就开始脱衣服。
白之桃脸“腾”一下烧起来,小嘴一张,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清楚。
“你、你干什么呀,不可以在外面耍流氓的,这种事情得回家去……”
男人动作不停,三两下解了外袍,哗啦一下罩在白之桃头顶。随后又是里面的衬衫,这件脱了,上半身就再没有了。
白之桃头都不敢抬,只能乖乖帮苏日勒拿着衣服。
“你别脱了,别脱了……”
她碎碎念道。苏日勒却突然把脸凑过来,英挺鼻锋强行蹭得白之桃抬起头,动作像狼又像狗,蹭蹭鼻子就是喜欢,就这么霸道非要人家看他。
“什么意思。在外面这样不行,但是回家可以是吧?那我记住了。”
“我不是……”
“逗你的。”
苏日勒沉声一笑,转身大步走向大黑马。牧民们看他上场立刻欢呼起来,巴图鲁巴图鲁的喊个不停,场上气氛因而变得十分热烈,白之桃听都要听懵了。
于是问道:
“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这是要干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赵红梅也这样异口同声道。
“不是说好让我们驯马的吗?你凭什么插我队?”
苏日勒理都不理,长手一伸就攥住大黑马缰绳。
在草原,要想判断一个人会不会骑马,只要看他握绳子的动作就知道了。
而苏日勒显然是个高手,绳子一握,立刻环手缠绕一圈,逼得大黑马动弹不得,随即动作又快又狠借力跃上马背,整个过程迅捷轻盈,堪比公狼狩猎,加之背肌起伏如浪,明明白白的暴力美学。
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喝彩!
但这还没完,上马只是驯马的第一步。得压得住马,才能驯得服马。
苏日勒身材健壮,两腿长而有力,大黑马突然被这么双腿紧紧桎住自然难受不已,就开始狂甩头蹶蹄子。最后几次反抗无果,索性人立而起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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