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比划两下就让警卫员先把车子开走,别在这堵着。
人群听到这话,纷纷嬉笑着一哄而散。其中更有甚者还逗了苏日勒一句,说阿哈光顾着谈恋爱,连班都不要上了,这样下去必须连夜结婚才算给组织上一个交代。
苏日勒仍是笑,却不说话。
边上,阿古拉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就和哥哥先往嘎斯迈家走。白之桃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苏日勒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我去加个班。”
“不对。是满达夫惹事了。”
男人忍不住叹口气。
“嗯。我得去看看。”
白之桃心里有点堵。
要说真心话吗?
——真心话就是她不想苏日勒去。
要知道王爱民可是领导家的孩子,足够硬的后台和关系有时真能大过天。所以这几年几乎没人敢掺和到关系户的恩怨纠葛里去,因为风险实在太大,普通人承受不起。
可是这怎么行呢?
哪怕有过接吻,哪怕心意相通,但是苏日勒·巴托尔永远不是她一个人的苏日勒·巴托尔,一个人在爱上另一个人之前永远来自于另一片人群之中。
她不能这么自私。
于是,沉默良久之后,白之桃终于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会把你的饭单独盛出来留好的。”
苏日勒噗嗤一声就笑了,连带着后续说话的声音都是笑笑的。
“搞什么,你对我好好啊,好喜欢你。”
他这人真肉麻。白之桃心想,眉眼弯弯,没再说什么,不过完全不讨厌。
白之桃走后,苏日勒转身把满达夫叫出了营地。
意料之外的是,得知兵团居然派车来抓自己,满达夫依旧神色平静。苏日勒问他干什么了,他就说自己在白天那片草丛里偷偷又下了夹子,想把王爱民腿夹断,没想到真成了,看来都是腾格里开眼。
“也就是说,你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巧合。”
“不,阿哈,我就是故意的,”满达夫用力纠正道,“这是他的报应。”
苏日勒揉揉眉心。
“兄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听说王爱民伤得很重,你要是不想受处分,一会儿就按我说的,听明白了吗?”
满达夫一声不吭。
上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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